第111章
宋晚辞听到薄景年的回应后才将视线收回,她注视着薄景年,眸色浅淡的如同皓月。
四目相视,气氛出奇的安静。
“我让阿姨做了粥。”
薄景年低低道,后面的的话即便是不讲出来意思也是明白的。
宋晚辞眸子动了动,没有应声。
最后她起身下床,小腿落至床沿,裙摆也跟着柔顺倾下。
宋晚辞起身走至油画前,她抬眸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遍,目光微微停顿下,她又靠近了些,注视近一分钟后,她才向后退。
她没有转眸看向薄景年,而是轻轻问道:“这是薄先生书房里的那一幅吗?”
话落下,清浅而淡,好似不过随意提起。
薄景年眸色暗了暗,随后回答道:“是。”
一个极其简单的单音节,只是嗓音哑了些。
宋晚辞闻言目光转向身后的薄景年,侧目过去时,眉尾的弧度也渐渐清晰,她注视着并未开口。
目光直直看过去时,视线也随之落入薄景年的眼底,宋晚辞平静的注视着,想从那墨色之后看见其他情绪。
但是没有,宋晚辞只瞧见了眸子中的晦暗与极浅的专注。
几秒过后,宋晚辞缓缓敛眸,她再次看向面前的油画,然后轻轻问道:“里面的东西是取出来了吗?”
这句话的意思倒是很明显了。
这幅画原先挂在书房时是有监控系统的,如今换到了这个房间里,她总是好奇的。
她话落下后,薄景年掀起眼皮,冷淡着扫过那幅油画,目光停下,眸色晦重。
“嗯。”
他哑着嗓音应声。
气氛就这样奇怪的保持着,直到宋晚辞敛眸看向薄景年,她呢喃轻语道:“取下了吗?”
最后的语气助词很明显是疑问的,却因她轻缓的语调,更像是在自语一般。
宋晚辞眉眼平静,最后她转身走至薄景年面前,她抬起眼睛,然后道:“因为换到了这个房间里,所以才取下的吗?”
一句明知故问,但宋晚辞认真的眸色却不同于平常。
既是询问,就是一定要给出答案的。
薄景年眸子沉了下,神色却是没变,他回答:“是。”
“我记得薄先生之前说过杂物间里还有一幅一模一样的……”
宋晚辞停顿了下,然后眼睫掀起道:“您取了东西这幅画和杂物间的那幅倒是没有什么区别了。”
她更是像是在自语,呢喃的嗓音从唇齿间溢出,嫣红的唇色在昏光之下,更是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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