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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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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制成独特样式的窄袖短襦,衣襟处缀着几颗铃铛模样的珠饰,裙摆从月白隐隐向水红过渡,似乎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晕染工艺。

这套衣裙与济川或是湖州的装扮都大相径庭。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她几乎是一眼便喜欢上了这件衣裙,正想找借口把人赶走,谁承想江煦这回竟真的老实了许多,自动去了帐外等候。

待莳婉仔细穿好,刚一走动,衣襟处的珠饰便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她觉得新奇,目光不由得多停了片刻,身侧,画蕙忙把交代好的说辞道了出来,“奴婢听说这衣裳是专门为了乞巧节而制的,似乎是有别样的寓意。”

这样的节日,就是中原腹地也是常见的,如今到了戍边,虽节日的大体方向相似,但其中细节却是诸多不同。

一出营帐,便见江煦在外等,这会儿,天色尚未完全暗,几缕霞光笼罩在他身侧,为其出色的五官镀上一层别样的风情,他着一席靛青织金圆领袍,腰带上悬挂的鎏金带饰被特意改了形制,细瞧,似是极像同心结的模样。

两人一路向前,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便见不远处一辆马车静静停在那树荫处。

“咱们坐马车去?”

莳婉有些疑惑,“说起来,我还不知这节日的庆典是在哪一处举办呢?”

“离这里不到十里路便是了。”

江煦见她眼眸亮晶晶,不由道:“莫非你想换别的方式?”

别的?那除了快马便是走路了,夏日里这么热的天,还是坐车罢。

莳婉忙摇头,“那倒不是。”

一掀开车帘,又见里头早早盛满一篓冰鉴,动作更加麻利。

上了车,两人便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入坐,这车内部的空间不大不小,任凭莳婉想离得远些,也是不大方便的。

不过今日,对方特意准备了这些,她也不是个不分青红皂白就扫兴的人,一时间,两人一人看风景,一人轻阖着眼假寐,竟也是颇为和谐。

不多时,在莳婉又一次依依不舍地收回投向车窗外的目光时,身侧的人陡然开口,“你对这节日,似乎......很是好奇?”

这没什么不能承认的,莳婉闻言点头道:“我的见识不如大王,又是头一次来到这儿,自然新奇。”

“不知大王......可否为我解解惑?”

她的嗓音再度软和几分,拿出了十成十求人的姿态,“譬如戍边的女子,会在这个节日做什么?”

“戍边乞巧节......边关女子在城楼张挂彩绸,用战甲鳞片代替七孔针进行月下穿甲比赛,胜者,会得到一些新奇的小玩意儿。”

江煦幼年时曾多次碰上过这个节日,故而对其并不陌生,其中习俗,甚至可以说是脱口而出,“这些胜者的奖赏多是一些小小的物件,也被人们视作带有美好寓意的信物,多会被获胜的女子送给心上人。”

莳婉确实对这些习俗很感兴趣,今日晨间又看了一堆杂书,翻阅了一堆趣闻轶事,这会儿自是心痒难耐,“那这么说,待会可得好好瞧瞧了。”

她的嗓音里不自觉带了些期许,“一定非常热闹。”

转头又道:“大王可真是博学多才。”

江煦见她真的这么感兴趣,不由得话也多些,“除了这个风俗,草原民族自来也有着赛马的传统,乞巧节前后,会举办夜间马赛。”

莳婉只当这人是个活的书册,还是个问道哪里说哪里的,不由得跟着问道:“那这赛马比赛也是女子参加吗?”

“男女可同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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