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江南烟雨视频素材无水印 > 第四十三章 宜秋小院 汪玉轸与宜秋诗钞

第四十三章 宜秋小院 汪玉轸与宜秋诗钞(第8页)

目录

——她惜花的心事,花知不知道?“看镜里、双眉长皱”

——她看镜子里,自己的双眉皱得长长的。

“花信一番番”

——花信风,一番一番地吹。

“只芳年难又”

——可她的芳年,再也回不来了。

这首词写得隐晦,可你读懂了。

她惜的不是花,是她自己。

花谢了明年还会开,可她老了,再也回不去了。

花信风一年年地吹,吹过二十四番花信风,吹过了她的青春,吹过了她的健康,吹过了她的希望。

她站在镜前,看着那个双眉长皱的自己,想问花一句——你知不知道我的心事?

花不知道。

花只知道自己开了,谢了。

可她知道。

她什么都知道。

知道得太多了。

六、随园一拜

嘉庆元年(1796年),袁枚已经八十岁了。

那一年,他应邀来到吴江。

朱春生带着汪玉轸的诗稿,去拜见这位名满天下的随园老人。

袁枚读了她的诗,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动容的话:“宜秋家赤贫,夫外出五年,撑持家务,抚养五儿,俱以针黹自给,而有才如此。”

他说完这句话,当着众人的面,正式收汪玉轸为女弟子。

袁枚收女弟子,不是新鲜事。

他收了上百个女弟子,席佩兰、金逸、孙云凤、归懋仪——每一个都是当时最杰出的才女。

可她们大多是闺秀,有锦衣玉食的生活,有诗书传家的门第,有懂她们的丈夫和家庭。

汪玉轸不一样。

她什么都没有。

她只有一双手,一针一线地缝;只有一颗心,一笔一划地写。

袁枚收她,不是因为她的才华比席佩兰高,是因为她的坚韧比谁都深。

那天,汪玉轸跪在袁枚面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叫了一声:“老师。”

她抬起头,眼眶红了,可她忍着,没有哭。

袁枚扶起她,说:“不必多礼。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学生了。

你要好好写诗,不要辜负了你的才华。”

汪玉轸点点头,说:“学生记住了。”

她没有辜负。

她在最艰难的日子里,还在写,还在写那没有人读的诗,还在写那读了也没有人懂的诗。

她后来在《奉怀随园夫子》中写道:

“绛帷高揭坐春风,桃李门墙满眼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