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交代

王德带着草席和那块烫手的令牌走后，林默把自己关在书房里，首到日上三竿才出来。

这一晚的惊吓加上烧脑的分析，比当初在医学院还累人。

他胡乱扒拉了几口六子送来的早饭，小米粥喝在嘴里都没滋没味的。

刚放下碗，宫里就来人了。

不是王德，是个面生的小太监，传的是口谕：圣人召见，两仪殿觐见。

两仪殿？这不是寻常接见臣子的地方，通常是皇帝处理机密要务或者与心腹重臣密谈的所在。

李世民选在这里见他，意思很明显了——昨晚的事情，有说法了。

林默不敢怠慢，换了身干净的青色澜袍，跟着小太监上了宫里的马车。

一路无话，车轮碾过朱雀大街平整的石板路，发出单调的声响。

林默靠在车厢壁上，闭目养神，心里却在反复推演着各种可能。

李世民会怎么说？太子会怎么样？自己该怎么应对？

进了宫，气氛明显不同。

引路的内侍脚步匆匆，神色肃然。

穿过重重宫门，来到一处相对僻静、却更显庄严肃穆的殿宇前。

殿门上方的匾额上，"

两仪殿"

三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透着一股无形的威压。

殿内光线略暗，只有几缕阳光透过高窗洒进来。

李世民没有坐在高高的御座上，而是负手站在一张巨大的紫檀木书案后，案上堆着高高的奏疏。

他穿着明黄色的常服，背对着门口，似乎在看着墙上挂着的一幅巨大的地图。

林默深吸一口气，走到殿中，躬身行礼："

臣林默，叩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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