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百姓的反响

东市口，原本是商贾云集、吆喝震天的地方，此刻却反常地聚集了一大群人。

人群的中心，是张贴在告示栏上的几张大幅黄纸——《防疫经》。

字迹是匆忙刻印出来的，带着一股油墨的刺鼻味儿，却成了这片死寂中唯一能吸引目光的焦点。

“让让！

让让！

让识字的王大爷给念念！”

一个粗嗓门的中年汉子嚷嚷着，奋力拨开人群，把一位须发皆白、穿着洗得发白长衫的老者推到最前面。

老者姓王，是东市这边有名的“明白人”

，年轻时读过几年私塾，认得不少字，街坊西邻有文书往来，都爱找他。

王大爷扶了扶鼻梁上架着的、用麻绳系着的自制眼镜框，清了清干涩的喉咙，凑近了那黄纸。

人群立刻安静下来，无数双布满血丝和恐惧的眼睛，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咳咳《防疫经》，钦差防疫总提调，林默林真人亲撰”

王大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念出“林真人”

三个字时，下意识地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掂量这称呼的分量。

“第一条：勤洗手，饭前便后，务必用皂角或草木灰搓洗双手，再用清水冲净。”

王大爷念得还算顺畅。

人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

“洗手？这谁不知道？”

“就是，可这洗了手就能不得病？我隔壁老刘头可爱干净了，不也”

“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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