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余殊穿好鞋,不死心地又问了一次。
乔晋渊道:“你什么毛病?非要我说出来。”
话虽如此,他还是如她所愿说了,“今天要去拜祭老……”
“师”
字还没出口,他忽然响起陆天青的话,于是改口:“拜祭岳父岳母,上什么班?”
余殊抿唇笑了一下,穿上拖鞋洗漱去了。
等她再次下楼,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虽然看得出是外面买的,但她还是吃得很开心。
十点左右,两人一起出门,乔晋渊黑色衬衣配黑色西裤,打扮得非常肃穆。
余殊的父母葬在郊区一处永久墓园,路上乔晋渊停下来,买了两束郁金香,余殊的母亲喜欢这个。
快十一点的时候,车子到达墓园入口。
墓园建在山上,不允许开车上去,后面的路程得步行了。
余殊抱着花下车,回头一看,乔晋渊正在打电话。
她也没在意,走过去想将花塞给他——这两束花都很大,她拿着有点吃力,却听乔晋渊道:“好,我马上过去。”
她踮起脚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通话人是“姜兰”
。
乔晋渊挂了电话,说:“我要先去一趟医院,有个朋友的母亲需要动手术。”
余殊心里很凉。
从最初的“合作伙伴”
,到如今的“朋友”
,那么下一次呢?会不会就是新欢了?
乔晋渊没听到回应,叫道:“余殊?”
余殊抬头看他:“如果我不让你去呢?”
“别闹,朋友的母亲是熊猫血,只有我能帮忙。”
乔晋渊的语气有点烦躁,似乎是觉得余殊不懂事。
余殊最后的底线就是乔晋渊心里只有她一个,可这个叫姜兰的女人却一再在重要的时刻,将他从她身边叫走。
那她算什么?
她的父母又算什么?
她固执道:“先上山拜祭,然后你再去医院。”
“余殊,成年人要懂得分事情的轻重缓急。”
乔晋渊将两束花重新放回车里,语气软了一点,“我们先去医院,等我给朋友的母亲输了血,再一起过来,好不好?”
余殊不是歹毒的人,如果能证实姜兰的母亲的确需要乔晋渊输血急救,她肯定会放他走。
可“输血”
这种事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很难不让人怀疑,那只是姜兰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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