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女虎男鼠婚姻相配吗 > 第70章

第70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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郦玉堂心中对洪谦极看重,且这二人,一有功名、一是白衣,郦玉堂心中,终是信国家举才考试,赵信又年轻些,小有不如,也是常理,并不以此很看轻于他。

到得冬日,两人已是一处赏雪吃酒,不亦乐乎。

赵信也不往他家里住,因有郦玉堂之资助,他只在外头住,又有旁人见府君青眼看他,也与他交好,时时请他写个字儿、做首诗儿,与他润笔。

更有一等,字也不求、诗也不求,单上门送钱与他,只求与府君面上进言一二。

赵信过得好不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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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有一事,终不能得逞。

原来这赵信生得既好,又小有才名,实也有些真才实学,故而自视甚高,不肯轻娶了那等俗人家女儿做妻,家中父母催促他也不应,及父母亡故,更没个人来管他,一拖二拖,直到如今。

眼见二十余岁,再不娶,也不像个话儿,他便动了娶妻的念头儿。

及闻郦府君有相召之意,想江州城里人物多,许能遇着淑女,便收拾着包袱、带着个书僮儿来了。

到了江州城,一见郦玉堂,觉这府君既能识他之才,也算是个伯乐。

他知晓的事情略多些儿,也知宗室之间实有天渊之别,然郦玉堂之生活,实不似那等穷困宗室。

郦玉堂又执掌江州,家资丰饶,且识他之才,想来家教不差,听闻府君家中有许多儿女,才有一个姐儿定了亲,府君娘子又要为其余儿女张罗婚事,便不免动起意来。

他倒还有些儿傲气,要做个姜太公之姿,是以并不求居在府衙之内。

然每与郦玉堂闲谈,讽古论今,也有些样子。

盖因凡事总是知易行难,又或说,站着说话不害腰疼,挑三拣四的总比亲自做活计的省力,还要显得高明。

每有空谈都总要说“若是我,当如何”,你若真要他去做了,多半是不如人的。

大抵是嘴上说得响亮而已。

郦玉堂偏好听赵信说来道去,赵信又弹一手好琴,虽则洪谦回来说:“比苏长贞差着十万八千里儿。

”然则听着喜庆不是?

赵信便常在府衙里与郦玉堂焚香弹个琴,想那司马相如可琴挑文君,听闻府君家女孩儿也是读书识字,琴棋书画都来得,庶几可有下场也未可知。

孰料这府君家里当家的是申氏,申氏教导何其严?上有顾不到他们家多少事儿的公婆,中有郦玉堂这等丈夫,下有一堆出身各异的儿女,她尚能布置妥当,如何肯让女儿们闹出这等“私相授受”的丑事来?

且申氏教导女儿,并非做面子功夫,只一味“严”字了事,从小便教女儿读“井底引银瓶”。

你若传进来“红拂夜奔”、“琴挑文君”又或“韩寿偷香”,她便要与你讲“苦守寒窑”。

总是不按规矩来的人便要受罪。

打小儿说到大,更兼郦玉堂出身宗室,于宗室的颜面也颇讲究,郦家女孩儿哪个肯接赵信的茬儿?

这赵信既得郦玉堂赏识,又思窥其后宅。

偏申氏管得极严,竟一丝缝儿也不露。

赵信弹了许多日琴,内宅里也无个丫环出来代姐儿赠帕。

待他令僮儿故意往墙根儿下打转儿,与人机会与他传递物件儿,反引申氏警觉,使家内管事死盯了这僮儿,且说这僮儿:“你要寻谁?后头是内宅,你这小子,好不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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