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第2页)
赏灯是上元节盛行的活动,到了这一夜,无论庙堂还是街道市井,到处张灯结彩。
而为了增添节日气氛,风雩阁和富贵人家还要搭建华丽的灯轮、灯楼和灯树,那一夜将是火树银花不夜天。
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正是情人之间的绝妙的佳节。
第二重要的事自然就是吃元宵,所以元宵的摊位自然是数不胜数。
庄卿的神色很犹疑,但是他还是点点头:“那就银杏长亭见面。”
他的声音很轻,但是却很有分量。
等到走远了,庄兰才问冷时:“你俩刚才是什么情况?”
“大概是他凭借某种毅力把我给认出来了。”
冷时不好意思和她说庄卿在髀部刻字这样私密的事情,为了维护庄卿此人的形象,她只好随意找了一个借口敷衍过去。
“毅力?”
庄兰若有所思,“那你打算怎么办?”
“自然还是把他想办法摘出去,和风雩阁反着来,他萧山书院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今天在藏书阁,我翻到了一些东西。”
庄兰从袖带里拿出一卷丝绸,“你想要的位置在这里了。”
冷时不动声色地把光滑的丝绸收入囊中:“多谢鹿女。”
“你我之间说什么谢不谢。”
庄兰摆摆手,和她挥手告别“一路小心。”
回了房,拿起烛火一照,字迹瞬间就清晰了。
丝绸上只有短短的一句话:“甘泉院,甘泉下。”
妙手堂的甘泉是闻名江左的,这个指引的意思是,药房其实在甘泉之下?甘泉难道不是一口井吗?
冷时在心里小声嘀咕,不会是查错了吧?谁家把药房安置在甘泉下?井下建药房,多少有点不合理。
苏涤听到这个离谱的位置的时候,反而非常平静:“曲氏不按常理出牌,曲风荷要是是在甘泉下建了药房,我倒觉得很正常。”
“从未听说过哪家能工巧匠能在一口井下建药房。”
冷时一琢磨,“我觉得应该问问她的故人。”
镜空坐在禅房里,听完前因后果,才缓缓开口:“井下建药房我确实有所耳闻。”
冷时口干舌燥地拿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那劳烦镜空大师细说?”
“甘泉深不见底,在这井底之中,黑暗暗什么也看不见,只可伸手去摸,摸着了井壁,周围一转。
地方倒很宽阔,水约有一丈多深。
再往上看,虽然看不见,估摸着约有数丈有余。
再摸这井壁,溜滑如镜面一样,纵然有天大的本事,也飞不上去。”
镜空顿了顿,“正常来说,是不能在井底建药房,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是在井壁建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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