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操无天心里想撂挑子,面上只回以不假颜色的嘲笑。
“哈哈,微月又如何?我操无天想收的徒弟,还有收不到的不成?”
楼春山不得不承认,这话说得对。
但他还是希望操无天别这么说、或者至少不说得这么趾高气昂,因为这会儿风微生看他的眼神里真的尖锐到有杀气了!
但风微生再开口时,他的语气听起来仍旧很冷静。
“也是。”
他颔首,重新看向操无天,“我只是没想到,你愿意将此事托付给其他人。”
纠结这个问题只会引向危险的方向,譬如说他之前很想继承师门、现在又不想的原因。
“怎么,你不敢?”
操无天激将道,明智地转移话题。
风微生没有立即做出回应。
他垂下眼眸,似乎思索着什么。
片刻之后,他真的叹了口气。
“所以说,即便要托付给毫不相关的他人,你也不愿意信我一次?”
——信你?
——就凭你那见鬼的“合二为一就是唯一”
?
操无天光是想想就要窒息了。
就以风微生目前表现出的封建大家长样儿,要是他信这种说法,怕是会被随便绑在哪儿往死里弄!
他不歧视重口味,但前提是别臆想他当对象!
“若你不敢,”
他果断地当做自己没听见,“那就算我徒儿不战而胜了。”
这当口的楼春山已经不想说什么了。
被风微生当做完全的外人,算了;□□无天当做合格的挡箭牌,也算了;他现在只有一个微薄的希望,就是还能有运气活着听操无天讲清楚前因后果。
风微生的反应则是深深蹙眉,他似乎真的对操无天嘴里一口一个的“徒儿”
相当过敏。
但就在他张嘴之前,远处忽而传来轻而锐利的破空声。
这声音很耳熟,师兄弟俩不约而同地扭头去看。
一只纯黑的鸟儿转瞬即至,身形轻巧,展开的翅膀却是削薄的金属,正是它的震动发出了声音。
“慈乌。”
操无天盯着那只鸟乖顺地落在风微生伸出的掌心,暗自嘀咕了一句。
楼春山听见了,也看出来那不是真鸟。
他远远地观察了它两秒钟,忽而意识到雁负水为什么会和风微生搭上关系——风微生显然是个隐藏的偃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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