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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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瞿部长的“追求论”其实相当适用于我。
曾几何时,我的确为了房子,为了存款而一心追求着金钱,所以,我才拥有了一段令瞿部长“看好”的过去。
而如今,我在追求什么?我的心动摇着,对自己,对我生命中的“他们”,对我腹中的小生命,全然动摇着,彷徨着,已谈不上任何追求了。
瞿部长并没有告知我,此次河北之行并不是由我只身前往,而是由我们市场部,以及培训部和交易部分别派出一人,组成三人小组,对河北的次级代理商进行一次全面而系统的考核和协助。
当然,他更没有告知我,交易部派出的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史迪文。
而我是由培训部派出的罗某口中得知这件事的。
罗某就叫罗某,姓罗,名某,是个习惯把眼镜架在鼻头上的女人,年纪大约处于青年与中年的分界线。
她是培训部的资深讲师,堂堂课都座无虚席。
姜绚丽曾这样形容她:“上课时,她为了将就她那眼镜,只能仰着脸看人,听课的坐在底下,能把她鼻孔里的物质形态看得一清二楚。
”
第97——100章
第九十七话:烟雾弹
等姜绚丽双眼亮晶晶地跑来探我的口风时,我已将罗某带给我的震撼消化掉**成了。
所以我镇静地答道:“一传十,十传百,越传越不像样,你就当听笑话好了。
”
姜绚丽不甘心:“那实际上是怎样的?”
我将姜绚丽的神情剖析了一遍又一遍,看不出忐忑,看不出不悦,眉目间除了好奇,还是好奇。
看来,史迪文已从她的心中大步大步地退出了。
我不答反问:“那你听说的又是怎样的?”
姜绚丽的大嘴上涂着粉嫩嫩的色彩,像一朵娇艳欲滴的荷花,而答案就哗哗地从中滴了出来:“就是说你和史迪文关系不一般,说你喜新厌旧,史迪文恼羞成怒,跟你的新欢硬碰硬呗。
唉?你和史迪文到底是谁甩谁啊?”
姜绚丽糊涂了。
曾经一度与她站在同一阵线,身为叫史迪文甩了的女人的我,好像实际上竟是甩人的那一方了。
“对了,还有啊,还有人说,你新找的那个是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啊,真的假的啊?”姜绚丽又抖出这么一个谬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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