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商颂那句震耳欲聋的“NOYOUNOME”
余音未消,现场的空气还处于一种被高压电击穿后的焦灼状态。
所有人的肾上腺素都被吊到了嗓子眼,既期待着接下来的回应,又担心什么还能接得住这样一场剖白心迹的盛大开场。
灯光就在这时,毫无预兆地全灭。
没有过度的衔接,没有煽情的主持串词。
只有一声悠远甚至带着几分诡谲的排钟声,像是来自奥林匹斯山巅的召集令,又像是末日审判前的最后一声叹息,沉沉地压在每一个人的耳膜上。
黑暗中,一道白色的聚光灯如天神之眼,垂直打在舞台正中央。
那里赫然出现了一张长达十米的巴洛克风格长桌。
桌上铺着猩红色的丝绒桌布,摆满了镀金的烛台、晶莹剔透的琉璃酒器,还有堆积如山的仿真葡萄与鲜花。
这是一场宴席。
却是一场众神陨落后带着颓废与狂乱气息的宴席。
APRICITY全员,正姿态各异地“瘫”
在这张极尽奢华的长桌之上。
季斯年侧卧在左侧,站在背后的唐嘉树手里把玩着一颗金苹果,神情不再是刚才红毯上的乖巧,而是透着一种“懵懂的残忍”
;黎名蹲在长桌右侧的边缘,像一只蓄势待发的黑豹,手里的一串银色项链被他缠在指尖,那是束缚,也是武器;沈道非盘腿坐在桌子正中,手里依然拿着那是把折扇,却不再遮脸,而是以扇骨敲击着杯沿,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叮、叮、叮”
。
而伯雪寻,他坐在长桌正中央那把最高的、椅背雕刻着荆棘花纹的王座之上。
他的一条长腿随意地搭在桌沿,受伤的左手搭在膝头,右手支着下颌,眼神慵懒地睥睨着台下那片漆黑的虚空。
屏幕上,缓缓浮现出血红色的花体字:
——《VacationofGods》(众神的假期)。
“叮。”
沈道非最后一声敲击落下。
音乐骤起。
并非预想中的电子舞曲,而是一段极为诡异甚至可以说是阴森的小调大提琴独奏。
Solo1:酒神狄奥尼索斯的醉步
沈道非率先动了。
他猛地将折扇一合,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从桌上一跃而下。
他的动作看似踉跄、摇摆,实则每一个关节都在精准地卡点。
这是一段融合了中国古典身韵与现代Popping的“醉舞”
。
他像是喝醉了的神仙,在凡尘中跌跌撞撞,衣袖翻飞间带起一阵风。
那把折扇在他手中成了剑、成了笔、成了酒杯。
他在舞台前端旋转,仿佛在嘲笑世人皆醉他独醒。
“好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