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商颂并没有在那个名为浪漫实则遍地陷阱的城市停留太久。
所谓的“蜜月”
,不过是一场被资本精心包装的流放。
从机场回到别墅的那天夜里,大家都没有睡。
客厅的地毯上散落着无数张写废的歌词手稿,烟灰缸里堆满了商颂常抽的那种粉红色“寿百年”
烟蒂。
窗外是北京深冬死寂的黑夜,屋内是女人眼中燃烧的、濒临失控的野火。
“还是不够狠。”
苏曼说:“我们要做的不是什么《杜鲁门》那种带着哲理的哀怨。
我要的是那种……把衣服撕烂了,把指甲磨尖了,直接扑上去咬断喉咙的血腥气。”
“既然我们已经被这社会判定为‘异类’,被那种所谓文明的规则审判为‘不洁’,那为什么还要装着一副人的样子?”
“是啊。
既然做不了人,那就做兽。”
一直沉默的商颂,终于从烟雾缭绕中抬起头。
她手里拿着一支快要燃尽的烟,火光映照着她眼底那一抹无论如何也洗不掉的黛蓝色眼影——那是她在无数个失眠夜里,自己对着镜子一层层加上去的,像是深海里腐烂的水草。
“那就叫《WildWomen》。”
商颂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被烟酒浸泡过的颗粒感。
“被放逐的母兽。”
她站起身,赤着脚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那个看似文明有序、实则吃人不吐骨头的城市森林。
“概念很简单。
在这个所谓的文明社会里,如果女人的欲望是罪,如果不顺从是罪,如果想要拥有和男人一样的掠夺权也是罪……”
商颂猛地转过身,那双眼睛里爆发出的光芒,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心惊肉跳。
“那我们就把这层文明的人皮扒了。”
“回到荒野去。”
“那里没有道德,没有法律,没有那套虚伪的‘好女孩’标准。”
她伸出手,五指成爪,在空气中狠狠地抓了一下,仿佛真的撕开了一块生肉。
“只凭本能活着。
饿了就去抢食,冷了就去剥皮,动情了就去交|配,有人挡路了……”
商颂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笑。
“那就杀戮。”
“这才是我们要的第三张专辑。
不是去讨好谁,也不是去证明什么。
仅仅是因为,我们本来就是一群没进化好的疯子。”
这个概念一出,整个客厅陷入了长达一分钟的死寂。
随后是一种癫狂的兴奋在空气中炸裂开来。
这就是她们要的。
把骨子里的那种暴戾、那种对这操蛋世界的不满,统统具象化。
三天后。
北京柏悦酒店宴会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