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塔内上行电梯正常运行，004接管电梯控制台，紧急加速模式启动，电梯舱内的压力骤然增加。

强压下的人说不出话，段盛不得不老老实实地坐在座位上，略歪头，看向一旁面无表情的季方。

加速足用了三分钟，舱内压力才变回正常。

004显示剩余行驶时间大约半小时，段盛松口气，季方问道：“周崇在么？曹锐成要避嫌，塔上应该会至少派一个人守着。”

“在。”

段盛犹豫了一下：“杜燃也在，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的。”

季方摇头：“昨晚我们结合过，他的精神海很稳定，感官也健康，如果不是有人刻意引导，他绝不会在这个时候过载。”

段盛皱眉：“你是觉得有人故意破坏体能测试？目的是什么？报复秦枢？”

“想要报复秦枢的人多了去了。”

毕竟指挥官的位置树大招风。

季方想到什么，又问道：“刚刚是谁来的电话？杜燃？她说什么？”

段盛：“她让我带着秦枢的伴侣上楼。”

季方：“其他的什么都没说？”

段盛：“其他的什么都没说。”

季方抚额，顿了顿：“告诉杜燃，004也在。”

段盛一愣：“你这么信任杜燃？她不是一直对你怀恨在心吗？”

季方看了眼段盛：“听说知远死后，她去孟广平那里大闹了一通。”

段盛眨眨眼睛：“你怎么知道的？”

“秦枢家里有个人工智能，编号984，对我知无不言。”

“……她是去闹过，广平拿她没办法。”

段盛说：“毕竟她负责处理塔内所有哨向的匹配度，动杜燃，就是动了所有人的红娘，广平会遭到抗议的。”

“但听说后来，她又不去闹了。”

季方说：“只去了一次……你觉得孟广平和她说了什么？”

“……”

段盛：“她早就知道你们都没死。”

季方点头：“我救活了聂知远，她没法再恨我。”

段盛去打电话了。

季方垂了会儿眼睛，段盛点开免提。

“有哨兵暴走了。”

通讯器对面是一个十分理智的女人声音：“季方，你在听吗？”

季方：“在。”

“体能测试已经结束了，成绩照例公开公布，各级别哨兵领认证书。

公布以后就有小部分哨兵在抗议，本来抗议声不大，周崇当没听见，秦枢也就当自己耳聋，虽然秦枢本来就耳聋……”

杜燃顿了顿说：“后来大概是因为过度愤怒，有哨兵陷入感官过载，他们开始发生肢体冲突，我带的人压不住，周崇就把秦枢追了回来。”

“本来镇住了，毕竟S级的精神力是压倒性的强……”

杜燃说：“但是后来有人开了枪，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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