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可能性A：有第三人，第三人是白塔人，他是一个叛徒，他替换了黎沫的药、并以其他方式诱导了季方的结合热，目前还没有被001检测出行为异常，因此我们对他一无所知。”

为方便讲述，984调出客厅圆球形显示屏，将内容投放到天花板上。

画面里迅速凝结出了一个人物形象，并显示出由人工智能分析出最有可能查出线索的调查方向。

大家都躺在沙发或者地上看天花板，秦枢仰起头，靠着季方的膝盖继续说：“可能性B：有第三人，但他不是叛徒，他在意外情况下做了一些事，诱导出季方的结合热，但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另一个没有脸的人物形象出现在天花板上。

聂知远补充道：“可能性B的这个人还有可能需要出自某些未知原因把黎沫的药换成吐真剂，或者由于某些未知原因，使黎沫的毒药最终换成了吐真剂。”

“嗯。”

秦枢顿了顿：“还有可能性C——没有第三人。”

孟弦：“没有第三人？”

“嗯，没有第三人。”

秦枢说：“因为白塔有一种比人类数量更多，权力也更大的东西。”

天花板的画面凝出了新的形象，这个形象是一团模糊的圆形。

秦枢说：“可能性C，018出错了。

药剂内的确存在诱导结合热的成分，这种成分也的确含有剧毒，但因为季方的身体接受过改造，对大多数药物、甚至毒药都产生了抗药性，所以并没有毒发，而是我们只能看到其中引导结合热的效果。”

段盛和孟弦异口同声道：“这不可能！”

秦枢笑了笑，984默默将可能性C挪到屏幕角落里去。

他接着说：“还有一种可能性是，黎隅黎沫对吐真剂也有抗药性，他们中有人说谎。”

季方一直没看天花板，他低着头，眼睛里带着笑意地揉搓自己伴侣的脸颊。

秦枢看着他，乖乖地说：“……我是觉得，D的可能性不大。”

秦枢话语落，投屏消失。

季方抬起头，对房间里的人说：“好了，吃饱喝足就各回各家吧。”

*

餐桌已经被984收拾的差不多了，季方走去厨房指挥016刷碗，秦枢在冰箱里备一小碗冰淇淋，草莓味，旁边放着小勺。

季方拿出来，一边看016大显神通一边吃，吃到第三口，发现冰淇淋里放了自己喜欢的焦糖碎。

他发了会儿呆，感觉到颈边一暖，陷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秦枢刚刚洗完澡，整个人冒着热气，裸露在外的漂亮肌肉上还浮着水珠，皮肤上散发着好闻的清洗剂的清香。

季方发现他赤着脚，便踢掉拖鞋，站在他脚背上。

秦枢默默用鼻尖蹭他耳朵下的肉。

季方就笑了，问：“有那么香么？”

秦枢点点头，季方挖冰淇淋喂给他。

“回头你去参加塔里的厨师大赛，考个证出来。”

季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等老了就下塔去，找漂亮地方开个饭店，保证财源广进。”

秦枢吞掉嘴里的冰淇淋，说：“和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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