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挂断电话，季方问秦枢：“你觉得曹锐成有可能背叛白塔么？”

秦枢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我去查了监控，出事那天，他在医疗所。”

季方面无表情地说：“……我本来认定了他肯定有问题，但李垒刺杀后，我又改变了想法。”

季方的手有点凉，他回塔上就没穿外套了，蓝色衬衫布料还是薄。

秦枢将自己的外套搭在他身上，低头说道：“你觉得，他如果真是叛徒，李垒没必要等到你出来后再刺杀。”

季方看了他一会儿，迅速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

这吻很短，但他们此刻站在哨兵行动部的大厅。

秦枢立刻石化了。

余光看到不远处服务台同僚A捂住嘴，正在疯狂拽同僚B的衣袖。

季方就看着自己伴侣的耳朵慢慢变红。

过了足足十几秒，秦枢低下头，小声问他：“还要……亲吗？”

季方笑出声来。

秦枢的通讯器响了，是菠萝。

两个人走回问询室接通。

菠萝说：“绿萝是李垒在线上订的，账号是他的账号，联系方式和地址留的也都是他的。

老板不认识他的脸，说没和他直接接触过，就在通讯器里聊了几句。”

秦枢问：“什么时候下的单？”

菠萝：“三天前，凌晨六点二十。”

季方问：“是他给李文留电话留言的那天……那天他也去上班了吗？”

秦枢点头。

季方：“电话留言在六点四十，他订完绿萝可能就给李文打电话了。”

菠萝问：“老大，我拿到了绿萝的试用装和当时李垒和老板的联系记录，现在回去吗？”

秦枢应了声。

这时，门被敲响。

秦枢打开门，正对上还穿着一身研究服的曹锐成。

男人向他点了下头算打过招呼，然后看向季方。

曹锐成直截了当地说：“我没有背叛白塔。”

季方挑眉。

“……”

曹锐成愣了愣，不解道：“你们不是怀疑018有问题吗？”

季方转了转笔，还是没说话。

秦枢问：“您为什么过来了？”

曹锐成顿时一个头顶两个大，说实话道：“……段盛说，季方问他出事那天我为什么出现在医疗所。”

秦枢点头：“听说尉老师那天刚好复查。”

“我是去开药。”

曹锐成不可置否道：“我曾在六层实验室呆过一段时间，就顺便过去看看。”

秦枢等着他下文。

曹锐成顿了顿，接着说：“我知道你们应该也怀疑过段盛，但他一定比我可信。

我能为阿岚付出一切，阿岚是蚀域人，他的眼睛还在那里，你们怀疑我是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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