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
想明白了这其中的种种机巧,杨守文突然长出了一口气。
他看看老爹,眼中露出一抹无奈之色。
没错,这种事情,绝不是他们这些小人物可以参与。
若冒然参与进去,且不说得罪了人,就算没有得罪人,万一他们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也是死路一条。
嗯,的确是不该再追查下去!
就在这时,大雄宝殿的门开了。
陈子昂从里面走出来,向周围又看了一眼,便轻手轻脚,折回禅房。
杨守文起身想要走出去,却被杨承烈一把拉住。
他正准备开口,却听到远处禅房的门再次响起,紧跟着就看到陈子昂走出来,站在门廊上左顾右盼,好半天才返回房间。
杨守文吓得,额头冒冷汗。
“看到没有?”
杨承烈压低声音道:“那小子可是干过毁琴求名的事情,小心眼多了去。
哼,不过想骗我?想当初老子我陪着他返回梓州,他是什么人我还能不清楚吗?想骗我……”
杨承烈冷笑两声,话锋却突然一转,“不过,他不会就此罢手。
明天他肯定会继续找你和二郎打探消息……你这小子,我倒是不担心。
可二郎……有机会,你就想办法告诉他,咱们没有找到什么证据,县衙里的不过是幌子。”
第六十一章噩耗(上)
杨守文明白杨承烈的想法:他准备彻底放手那件案子!
前世,那位后来侦破了案件,并因此而得到升迁的好友,在破案之后曾来探望杨守文。
两个人聊了很多,但杨守文记忆最深刻的,莫过于他临走时的那句话。
这世上,没有不能破的案子,只看愿不愿,能不能,敢不敢……
愿不愿,杨守文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敢不敢,说穿了就是你能否承担那后果;至于能不能,却包含着很多种意思。
不过杨守文理解的是,你有没有那个能力。
眼前这案子,错综复杂。
现在看来,里面的牵连也很广。
对于一个县尉而言,这基本上已经超出了杨承烈的能力范围。
要知道,这可不是后世的法治社会,在这个时代,上有所命,下必随之。
弄个不好,杨承烈一家满门都要因这案子受到牵连,甚至有可能满门被害……杨承烈当年为了躲避仇家,不得已隐居昌平。
好不容易过去了十几年,实在没必要为此而付出代价。
窗外,月圆。
杨守文静静坐在禅床上,在月光中,看着身前的油纸包。
他犹豫了良久,伸出手想要把油纸包打开,可是每次当他把手放在油纸包上的时候,又立刻缩了回来。
这油纸包,就如同一个潘多拉魔盒。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