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第3页)
她有些不敢去打扰对方,只好转身回去,费力地从屋后的棚子里挖出些柴火。
进屋之后她便发现弟弟在哭。
“怎么了,邦太?”
邦太坐在那里,哭得一抽一抽的。
他伸手抓住玲奈的袖子,怯生生地道:“妹妹不醒……呜……”
玲奈吓了一跳。
她颤抖地伸出手摸了摸妹妹的额头,触手的高热让她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泉?泉?”
她低声唤着妹妹的名字,慌乱地将她半抱在怀里。
怎么办,这么大的雪肯定是不能去外面找医生的,但是烧得这么厉害……
“给她盖好被子。
有干净的布吗?”
低沉的声音在玲奈身后响起。
她猛地回头,才发现恩人不知何时已经回到屋里,正俯身看着烧得满脸通红的小女孩。
“有,有的……”
玲奈慌乱地说,将妹妹放回床铺上,又拾起一边薄薄的被子将她裹好,这才从篮筐底部翻出些干净的细白布。
男人接过她手中的白布,到外面用雪沾湿了,回来敷在小孩子的额头上。
邦太跪在一边看着,也记不得哭,偶尔惯性地抽泣一声。
男人看了他片刻,说:“让这孩子也多穿一点。
——我去找些草药。”
“可现在雪太大了——”
玲奈一边将斗篷围在弟弟的身上一边说着。
她不知道怎么办好,但恩人似乎丝毫不介意外面的大雪,只是在出门前,他的脚步停了下来。
“……这孩子的名字是?”
二
宇智波斑
他在等的鹰一直没有来。
其实斑素来是不承认自己在等的。
只是某人会定期派传信的忍鹰过来,时间长了就成了某种习惯。
他开始在旅途中注意抬头观望天空,注意是否有翅膀投下的影子。
那鹰不知是谁训练的,落下来的时候总是有礼而节制的,并不过分靠近也不过分疏远,等到他看过信再多一会儿,确认没有回信便展翅飞走了——这鹰的禀性和柱间全然不同。
柱间肯定是不会这么冷淡的。
他会带着那种爽朗的笑容,不动声色地靠过来,讲着那些乱七八糟的小事情:男人喜欢那些发生在村子里的小事,那些和厮杀以及战场毫无关系的、充满了日常生活的无序和杂乱的小事,就像他寄来的信一样——岩上的落日很漂亮。
天气暖了,燕子回来了。
孩子们在学校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之类之类。
这些事情像是柱间会注意的,或者他希望分享给斑的,就好像这样做了,斑就并未和木叶过分疏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