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第4页)
李师傅可知道,"
她用竹筷挑起一缕溶液,拉丝长度竟达三寸,竹筷上还沾着铜液冷却后的结晶。
"
这是按《考工记》抟之以为器,谓之隧的古法,加了系统淬炼的陨铁屑。
"
老人猛地抬头,"
隧"
字正是李家秘传的铸器术语,从未外传。
学徒小张忽然指着陶范惊呼,脸上沾满炭灰:"
快看!
铜液自己填满了模子犄角!
"
李师傅的錾子"
当啷"
落地,想起父亲曾说:"
圣王铸器,金液自走,那是得了上天指引..."
他的围裙上补着五块补丁,每块都沾着不同年份的铜渣。
申时的未央宫前殿,十二州郡量器像十二尊沉默的兽首,对着御座排列整齐。
量器表面的锈迹与划痕,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公孙迁捧起齐地木斗时,刘妧注意到他拇指内侧有新鲜墨迹——那是昨夜抄钱通密信时沾的松烟墨,墨迹里还混着金粉。
"
此斗以梧桐木为材,经三载冬浸夏晒..."
他话音戛然而止,虎娃不知何时钻到案下,正用算筹挑开木斗底部的暗格,算筹上还沾着早上吃胡饼的油渍。
"
姐姐快看!
这里藏着铁砂子!
"
木斗底部的暗格里,铁砂与磁铁粉混在一起,还有半枚钱通府宅的印章。
系统电子天平发出蜂鸣的瞬间,朱买臣已扣住公孙迁手腕,力道大得让公孙迁的手腕立刻红了一片。
"
昨儿西市铁器铺的王老板说,有人买了三斤铁砂,原是要填衡器的吧?"
公孙迁脸色煞白,密信从袖中滑落,"
量器若改,士族无利,钱族长许我太学博士之位..."
字迹被冷汗晕开,像条垂死的蛇。
信纸上还沾着酒渍和胭脂,是昨夜在钱通府上与歌姬玩乐时留下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