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信梭归巢残脉苏醒
顾承砚的指尖在青砖墙上轻轻一抵,那声"
咔嗒"
便顺着指节爬进骨髓里。
他望着青鸟掌心那半片焦黑的梭镖残片,银丝还在震颤,像根扯着旧时光的弦。
"
少东家。
"
青鸟的拇指抹过梭镖边缘的焦痕,"
这是烧过的。
"
顾承砚的喉结动了动。
他记得《断兰织诀·信物篇》里夹着张泛黄的纸,上面用朱砂画着信梭的形制——梭身刻二十八星宿纹,尾端嵌半粒东珠。
可眼前这半片梭镖,星宿纹只剩七颗,东珠的位置却多了道指甲盖大小的凹痕。
"
三级急召令。
"
他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
当年断梭会有规矩,一级召全帮,二级召分舵,三级......"
他摸出怀里的《断兰织诀》,翻到信物篇的批注页,"
批注说,三级令只给各脉匠首,用梭镖尖蘸血刻信,再裹进蚕茧沉江——怕被截,所以烧半支,沉半支。
"
苏若雪的手还按在织人锤上,听见"
血刻"
二字时,锤身的热流突然又涌了上来。
她垂眸看向铜梭残片,突然想起上个月在旧书摊淘到的《沪上工商志》,里面提到三十年前"
织业血案"
:七家绸庄夜里起火,十二名匠首失踪,官方说是"
染坊走水"
,可老茶客们凑在弄堂口嚼舌根,说听见有梭子划破空气的"
咻咻"
声。
"
得让它说话。
"
顾承砚突然抓起玉簪,另一只手扣住苏若雪按在锤上的手背,"
若雪,你方才说能听见匠人们的声音——这银丝和织人锤同频,或许能当传声筒。
"
苏若雪被他握得指尖发暖,却觉得更清晰了。
那些声音不再是碎片,而是串成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