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从508那里出来，季方回办公室简单吃了个午饭，上午交接程序办完了，同事请他过去签字。

他下了楼签完，然后轻车熟路地摸进了段所长的办公室。

上次来这里还是几个月前，季方没有丝毫犹豫地按锁开门，004立刻替代018，帮他把间谍刺杀那天的病房附近的监控录像调出来。

411位于一个拐角，视频拍不到全景。

季方拆段盛的可可派边吃边看，看到自己跳下来，然后秦枢跳下来，再然后一颗快到几乎看不清的子弹飞入病房。

过了几分钟，段盛和李朔才从电梯里下来，李朔在喝营养液，段盛则在给她拎着喝完的营养液的袋子。

两个人走进病房，没多久，段盛急匆匆地拿着一根用过的注射器走出来。

然后视角切换。

再切换。

四楼是病房区，没有机器可以做高精度内容物毒性测试，于是段盛上了楼。

六层是药剂存放处，角落里有一个小实验室。

004不断切换摄像头跟着段盛过去，看着他往实验室走去。

季方平静地看着。

从411到六楼实验室，除在走廊里各司其职的员工外，段所长中途没有遇到任何特别的人，也没有停下来。

不久后，段盛走出门。

季方眯了眯眼。

视频记录中，有一个人跟着段所长走出来。

这人穿着黑色衬衫与普通的牛仔裤，手腕上没有任何的装饰物。

个子和段盛差不多高，因为季方注意到两个人的肩膀高度几乎相同。

他的头藏在监控死角里。

季方看着他一步一步朝摄像头的方向走过来——

季方看到段盛拍了拍这人的肩膀。

鐭口兮口湍口√．

段盛要将药剂结果报回411，两个人分道扬镳。

男人站在原地向段盛摆了摆手，转头原路返回。

下一个摄像头清晰的记录了他的正脸。

男人脸上笑意未散。

季方一愣，发现这是自己很熟悉的一张脸。

门突然被打开了，段盛拎着两杯咖啡走进来，一边念叨：“018说你不在办公室，我就猜你过来了，果不其然……看什么呢？你们家小孩又把谁舌头拔下来了？”

季方看了他两秒，说：“前天曹锐成来医疗所了？”

“啊？”

段盛一愣，想了想道：“是啊，来拿尉老师开的药。

上次体检过后不是补开了点么，他每个月都会来取。”

“哦，”

季方拖着长音，拿走一杯咖啡喝了两口：“塔上运输这么方便，他怎么不叫018直接运到他们家。”

“平常是会运，”

段盛也拆了一杯咖啡：“……不过那天尉岚刚好复查，他就自己来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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