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第2页)
摇了摇头,往书房走去。
书房门口当差的并非宫女太监,而是两个手持长枪目不斜视的侍卫。
风扬笑道:“这是王府的规矩,书房重地向来由侍卫把守。
娘娘请——”
我自朝云手里接过墨花了的圣旨,轻轻推开了书房的门。
出人意外的是,刘成煜正歪在罗汉榻上小憩。
这并非我第一次看见他的睡容,两年前在惜福镇,他躺在我家地上足足昏睡了两个时辰,那时候我只顾着担惊受怕,大略知道他眉眼生得极好看,却不曾仔细地瞧过他。
如今倒是能够肆无忌惮地看着他。
睫毛黑亮如扇,鼻梁高挺,薄唇紧抿,许是嫌碍事,束发的玉冠放在榻侧,浓密的墨发如瀑布般抖散着。
就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只除了两道剑眉紧蹙着。
梦里也有解不开的烦扰吗?
我心里酸酸软软地,可瞥见榻旁垂下的香囊,又生出咬牙切齿的恨来,昨夜是太累了吧,竟至白天躲在书房补眠。
四月的风自支开的窗扇处吹来,悬垂的帘子呼啦啦地响。
悄悄过去,关了窗子,又取了搭在椅背上的大红刻丝披风,抖开,俯身替他盖上。
正要起身,却被一股大力拉住,倒在他身边。
我尚不及惊呼出声,他已低首覆住我的唇,一手箍住我,另一手摸索着拔我头上的钗簪。
金钗翠簪“叮叮当当”
落在地上,我只觉得头上一松,发髻已被他扯散。
这人莫不是睡魔怔了,把我当成了昨夜承欢之人。
我又气又急,好容易得了喘息之机,刚欲开口,他却翻身压在我上面,舌尖再度向我口中掠入。
双手粗暴地撕扯我的衣衫。
胸前蓦地一凉,薄软的布料终被他扯开,他的唇便往下移去。
我挣扎地推他,喊道:“你做甚么,看清楚些,哀家不是姚星。”
他猝然停住,抬头盯着我,那眼里,燃烧着火一样的情、欲,又凝结着冰一般的愤怒。
我亦是,恨恨地回瞪着他。
才宠幸过他人,又来羞辱我,这到底算甚么?
起身,便欲下榻。
他却猛然收紧双臂,死命地搂住我,胡乱地亲吻我的脸,我的颈,最后停在肩头,张嘴咬住了。
他那般地用力,恨不得要生生地咬下一块肉来才甘心。
我只咬过他一次,他却接二连三地咬我好几次,每次都下口那么重。
彻骨的疼痛和钻心的屈辱让我放弃挣扎,不愿再看他,只觉得泪水止不住一般,不停地流,不停地流。
他整好自己的衣衫,长长地叹了口气,将披风裹在我身上,打横抱起来就走。
我木然地任由他抱着,他的发垂在我脸上,遮住了我的视线。
走了一会,他低声道:“阿浅,搂住我脖子,我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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